间苍老了十岁的老头,深一脚浅一脚地被押进了警车。 警笛声远去,墓园重新恢复了宁静。 我蹲在墓碑前,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浩浩的照片。照片是塑封的,摸上去滑滑的,没有温度。 “浩浩,坏人被抓走了。”我轻声说,“妈妈带你去个新地方,好不好?那里没有下不完的雨,也没有总是等不到的人。” 沈肆没有催我,他收了伞,站在几步开外,点了一支烟。 青白色的烟雾在湿润的空气中散开,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 过了许久,我站起身,腿有些麻。 “走吧。” 沈肆掐灭了烟,走过来自然地扶住我的手肘,“送你回去休息,剩下的事情律师会处理。”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小小的墓碑,心里空了一块,但压在胸口的那块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