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尽的寒冷和疼痛中,一遍遍忏悔。 可惜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 三年后。 我已经彻底告别了国内的一切,卖掉了公司和房产。 我和秦烈移居到了国外的一座小岛上。 这里四季如春,没有冬天,永远不会下雪。 离开前,我带着念念的骨灰,洒落向温暖蔚蓝的大海。 “念念,去吧。” “去那个没有寒冷,没有痛苦的地方。” “下辈子,一定要选个好爸爸。” 看着骨灰融入大海,我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大石头,终于落地了。 飞机起飞前,我收到了一封转寄来的信。 信封很皱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顾言州的名字。 那是他在监狱里写的。 秦烈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