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等几位老农几十年的耕作经验。玉米秆子挺拔如竹,叶片宽大墨绿,在阳光下仿佛流淌着玉质的光泽;小麦更是神奇,麦秆粗壮,麦穗硕大得异乎寻常,沉甸甸地低垂着,麦芒闪烁着淡淡的金色,远看竟似一片微缩的黄金海洋。 更令陈冰和几位核心社员心惊的是,这些作物不仅长势逆天,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。这香气不同于普通谷物,更加纯净、悠远,吸一口仿佛能涤荡胸中浊气,连精神都为之一振。为了保密,他们甚至用旧渔网和树枝在山坳入口做了简单的伪装。 “冰冰,这……这真是神了!”陈建军蹲在田埂边,摸着粗壮的玉米秆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我种了一辈子地,别说见,听都没听过这样的庄稼!这要是传出去……” “所以绝对不能传出去!”陈冰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