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想尽快远离刚才那片被巨大悲伤笼罩的空间。 福仔被他拉着,爪子几乎要跟不上,只能踉跄地小跑着跟在后面。 一兽一人,最终来到一处更加偏僻的角落。 这里几乎没有人迹,只有几根支撑着岩顶的粗壮水泥柱,以及从上方岩缝中渗出的、滴答作响的水声。 一盏孤零零的应急灯挂在柱子上,照亮了地面上一小片干燥的区域。 岳峙渊松开了福仔的爪子,背对着她,在灯下的一个废弃木箱上坐了下来。 他从怀里掏出那杆旱烟杆,又从一个小布袋里摸出一些烟丝,用粗糙的手指仔细地填进烟锅里。 然后,他划亮一根火柴,橘红色的火苗在昏暗中跳动,点燃了烟丝。 岳峙渊深深地吸了一口,烟锅里的火光随之明亮起来,映亮了他布满皱纹的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