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这,浑身都打了个机灵,歪过头,望着夜景那四仰八叉的睡姿,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。美得发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“挺好的一个女孩子,就是会说话,可惜了。”景清章低下身子,将被夜景踢飞的被子拉上来,为她盖好。“我想活下去。”他的手因为夜景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梦话,而停在了半空中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给她盖好,湿润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一滴眼泪从夜景的眼角往下滑落。景清章忽然觉得喉咙那被什么东西堵住,说不出话来,心里头生出了无线的惆怅。这种感觉真奇怪啊。难道令人奇怪这种感觉也会传染嘛?他抬起头,长叹了一口气。自己知道,他现在是在为夜景难过,一个看似没心没肺张口就是胡言乱语,奋战在一线的女人,却也害怕死亡,也会在感到悲伤。景清章低头安静的凝望着睡梦中哭泣的夜景,这个女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