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那杯毒酒,笑容温婉如初:“妹妹,为了今天,我学了两年你的声音, 吃了两年美白药。你觉得,我现在像你了吗?”当然像。 连我自己都分不清镜中那张脸是谁的。但有些东西,她永远学不会。比如顾寒深半夜翻身时, 会无意识寻找我的手;比如我胃疼时,他眉头皱起的弧度;比如我做梅花酥时, 他站在厨房门口,眼神柔软的那个瞬间。这些细节,连我自己都是死后才明白。如今, 她穿着我的睡衣,坐在我的床上,等我丈夫归来。她不知道,顾寒深昨晚梦到了我。 梦里我站在梅花树下,怀里抱着我们的孩子。他怎么叫我,我都不回头。 他醒来后对助理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查苏家。特别是二十二年前,苏夫人生产时的记录。 ”他起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