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玉叶里最歪的那根。别的公主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 我是琴棋书画见了我都得绕道走——生怕被我这扫把星沾染了灵气。就说去年宫里的赏花宴, 母后非让我露一手古筝。我深吸一口气坐在琴前,手指刚搭上琴弦, 旁边笼子里的鹦鹉突然“嘎”一声断了气,连带着御花园池塘里的锦鲤都翻着肚皮浮了上来。 父皇当场脸就绿了,摸着下巴喃喃自语:“朕的公主……莫不是练了什么音波功? ”从那以后,宫里再也没人敢让我碰乐器。太傅教我下棋, 我把马走成了“日”加“月”的不规则图形;画师教我作画, 我画的老虎被小皇子当成了大花猫,抱着画稿追了三条宫道;就连最简单的书法, 我写的“平安”二字,被路过的老太监当成了“拆房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