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——或者说,是那种回光返照般的幻觉。““月租两千,押一付一, 水电全免。””中介是个穿着廉价西装的中年男人,发际线高得像这城市的房价。 他笑得意味深长,那笑容像是用胶水固定在脸上的,““林先生,这地段,这装潢, 您怎么都找不到第二家。要不是房东急着出国……””又是““房东出国””。 这套说辞烂大街得就像地铁口的健身房传单。但我没得选。作为一个刚被降薪的设计师, 我的银行卡余额比我的发量还要可怜。两千块,能在这个一线城市拥有一个带落地窗的卧室, 哪怕它是凶宅我也认了。我飞快地在合同上签下““林简””两个字。 就在我准备合上文件夹时,最后一页的几行小字刺痛了我的眼睛。 【附加居住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