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她怀恨在心。后来她生女,我妻得子,她竟将所有怨气撒在我家头上。她把我推下楼, 哥哥更与她合谋,害死了我刚出生的儿子。血债未干,我睁开眼, 竟回到她端着那碗河卵的午后。这一次,我笑着对她说:“嫂子,多吃点,大补。 ”正文:厨房里,嫂子林芳正一脸得意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那堆腥红黏腻的鱼卵。“阿辉, 你看,这可是我托人从乡下河里捞的野生大鲤鱼籽,听村里老人说,这东西最是‘补阳’, 孕妇吃了,一准生儿子!”那碗鱼卵,像一盆泼在我坟头的血。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 前世被推下楼时骨头碎裂的剧痛,混着我儿冰冷小手的触感,一起冲上我的头顶。 我死死攥住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控。上一世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