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信中说,他走后的这几日,十五村社学一切如常,甚至有邻村的人来打听,问能不能也开社学。 “老朽按大人临行所嘱,答曰:‘待秋后,若十五村皆有成效,当可再议。’然求学者众,民心所向,可见一斑。” 信末附了一份名单,是那几村自荐可充作社学场所的地方——有祠堂偏厢,有废弃庙宇,甚至有位乡绅愿意捐出家中别院。 颜述之提笔回信:“周先生所见甚是,然扩学之事,当循序渐进。现有十五村乃根基,需先固本,再图生发。秋后若成效确着,可择二三村试扩,但需确保师资、教材、经费皆备。切莫贪多,宁可少而精,勿要多而滥。” 写罢封好,他起身走到船头。江面开阔,两岸田畴万顷,正是春耕时节。有农人在田间劳作,也有孩童在田埂上奔跑——那些本该在社学里识字的年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