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物主”。可看看她现在:会因为尝到一颗野果的甜味而雀跃,会为夜间潜伏的怪物心惊胆战,会累会饿,连恢复味觉这种本该“与生俱来”的能力,都需要靠昏迷、梦境和某种不明规律的能量交互才能侥幸找回。她置身于自己创造的天地间,却像个懵懂的探险家,每一步都得试探,每一个“权能”的使用都伴随着未知的风险与代价。 这“造物主”当得,可真是一点都不轻松,甚至有些憋屈。 但奇怪的是,看着这样的师父,阿无心中泛起的第一个念头,并非焦虑或担忧,而是一种柔软的、暖洋洋的开心。就像看到一株在岩石缝里艰难探出头、终于迎着晨露舒展开第一片嫩叶的小草,那份顽强的、生机勃勃的姿态本身,就足以让人心生喜悦。 以前的自己,会这样想吗? 作为饕餮时,眼中只有吞噬与欲望,万物皆可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