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的冰山,吝啬给予一点温度。 可在季甜甜面前,他居然可以是庇护的港湾。 原来,在意与不在意,区别如此明显。 车子驶入游乐园,喧嚣的音乐隐隐传来。 彩色的气球飘过,卖棉花糖的小贩吆喝着。 这些,都是我不愿回想起的痛苦。 季甜甜兴奋的声音,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穿进我的耳朵。 “嫂子!我们玩这个!” 她手指尖指向最中心的过山车:“阿宴哥以前都不让我坐呢,嫂子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 车,车,车,又是车。 我母亲就是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的。 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“不行”两个字在嘴边,又被吞了回去。 算了,季甜甜是无辜的,她不知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