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,只盯着高少校手里的狙击步枪——枪身还带着夜露的寒气,瞄准镜反射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疼。 “知道为什么罚你跑五十圈吗?”高少校把红绸带扔在他脚下,军靴碾过那片暗红的痕迹,“你以为潜伏就是躲起来?昨天让你练伪装,你往脸上抹泥时,偏偏留着耳根的白皮肤;今天抓红绸带,右手腕的伤口蹭到了岩石,血滴在草叶上,一路滴到石缝——这不是潜伏,是在给敌人画路标。” 林风的脸烧得发烫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五十圈的惩罚刚跑了三十圈,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肺里像塞了团火。可他不敢停,高少校的目光像钉子,扎在他背上。 “报告!”他突然停下来,扶着膝盖喘气,“我不明白!为什么非要藏得那么深?侦察兵不是该冲在前面吗?” 高少校走过来,突然抬脚踹在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