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娄小娥、徐慧真她们盯着,他总算能喘口气,过上了规律又惬意的日子。 他给自己定了个作息,雷打不动。两天宿在南锣鼓巷88号院,陪着柳玉梅她们听曲儿、看姑娘们排演快板,夜里就坐在葡萄架下,听夏晚晴念几页书,孟瑶芝拉一段二胡,满院都是软语轻笑;再换两天,便挪去鸦儿胡同88号,跟秦淮茹学几道新菜式,听苏婉清念叨煤厂的账目,看着孩子们在石榴树下追着皮球跑,闹闹嚷嚷的,心里头满当当的;余下的一天,他就去隔壁6号院,陪林晚秋和宋晓棠坐坐,听晚秋说文工团的新节目,听晓棠讲生产调度的趣事,小院里的老枣树沙沙作响,日子慢得像一碗温吞的糖水。 一到周六周日,周大生就彻底闲下来,成了个不折不扣的“山野闲人”。 清晨天刚亮,他就拎着鱼竿、扛着地笼出了门,直奔城郊的护城河。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