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是唯一的。”“那我答对了吗?”景赋远咬了口他的唇,“你觉得呢?”说白了,这两个人就是在互相纵容。想对方离不开自己,想对方为自己停留的久一点,到最后两个人都折了进去,变得离不开彼此了。蛋糕被放到了茶几上,餐桌固定在某一频率上吱呀抖动。景赋远的阴茎深深埋在俞嘉兴的体内,俞嘉兴的双手撑在餐桌边缘,仰着头承受着那粗大性器来回抽插带来的快感。景赋远亲吻他的乳头,那上面还带着奶油遗留下的甜味。俞嘉兴的双臂绷直,屁股一起一落被景赋远紧紧压在那根粗大的性物上,感受到囊袋的跳动。“哥……唔、撑不住了。”景赋远闻言托住他的臀部,让他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脖子。俞嘉兴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处上,后穴被深深插弄,感受着性器的律动。被抱着操弄了一会儿,景赋远突然迈开步子向前走,每走一步都更深入的插进俞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