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陷入了彻底的僵局。 手有胎记的嬷嬷如同人间蒸发,查遍近半年坤宁宫乃至各宫人员变动,皆无符合特征之人。 内务府的工匠记录显示,兰嫔有孕后,钟粹宫只请工匠检修过一次漏雨的屋檐,并未动过寝殿内任何家具。宫女太监的口供依旧严丝合缝,问不出半点破绽。 小环买朱砂、钱太监来路不明的钱财、翠缕与秋菊的亲戚关系、皇后调用又“损耗”的朱砂……所有这些线索,如同断线的珠子,缺乏最关键的链条将它们死死扣在一起,形成无法辩驳的铁证。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,前朝传来了紧急军报。 西北边关告急!鞑靼部集结重兵,连破两座边城,烧杀抢掠,气焰嚣张。边军连连失利,请求朝廷速派援军,并遣大将坐镇指挥。 朝堂之上,武将请战,文臣争论。最终,几经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