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尘土和陈年墨迹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库内光线昏暗,仅靠几扇高窗透进几缕惨淡的天光。密密麻麻的木架排列如迷宫,架上堆满卷宗,有些已经泛黄发脆,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。 宋安点亮两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三排书架。 “大人,按您的吩咐,近三年的命案卷宗都在这一片。”宋安指着一排架子,“但未破的案子……数量不少。” 宋慈没有说话,径直走向书架。他的手指划过一卷卷系着褪色绳带的卷宗,像抚过这座城的伤疤。每卷宗都代表一条逝去的生命,一个破碎的家,一个悬而未决的真相。 他抽出最近的一卷——毛山徐氏案尚未归档,这只是空卷。但旁边的卷宗,记录着三个月前城西布商张氏之死:四十二岁,独居,被人勒毙家中,钱财未失。案卷末尾朱批“暂无头绪”。 再旁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