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与压抑。 窗外,远山如黛,层峦叠嶂,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头头蛰伏的巨兽,沉默地注视着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。 清丹子坐在床边,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内衫,露出结实而布满旧伤的手臂。 他正小心翼翼地拆换手臂上的绷带。昨天在野狼谷矿洞深处被腐根之气侵蚀的伤口,此刻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,周围隐隐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。 那是腐根残留的气息,即使经过净化剂的压制,依然顽固地盘踞在血肉深处,像一条蛰伏的毒蛇,随时可能再次发作。 疼痛依旧隐隐传来,每一次触碰都像针扎一般,但清丹子的神色依旧冷峻如铁,眉头甚至没有皱一下。十几年的战斗生涯,早已让他学会了将身体的痛苦与意志分离。他只是专注地、一层一层地解开旧绷带,露出伤口,然后用干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