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一个戒备森严的活体实验室囚笼。狭窄的通道,冰冷的合金墙壁,两侧是一间间完全由高强度透明材料隔开的独立观察室。空气里弥漫着比实验室层更浓重的消毒水味道,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甜腻中带着危险的异样气息。 其中一间观察室内,夜莺蜷缩在角落,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她那头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,此刻竟透出一种不健康的、缺乏生命光泽的枯槁感,甚至在某些发梢,隐隐泛出了一丝诡异的银白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 痛! 难以形容的、源自基因层面的剧痛,正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,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深处向外穿刺!这痛苦并非持续不断,而是一波强过一波,如同有看不见的潮汐在她体内汹涌澎湃,每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