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我比你结实,还是我去吧!” 陈姐姐说不过我,只好说:“那你下水,我在船上等着接应你和冯氏。” 陈姐姐想着这事李姐姐虽住得远一些,但我们对冯氏的感恩之心是一样的,特意去告知了李姐姐。 李姐姐家里上有八十岁的婆母,下有满地乱跑的孩子,都需要她照顾,她抽不开身,却托陈姐姐送来了租船的钱。 她托陈姐姐带话说:“这事,算我一份,将来若因此得罪将军,要被砍头,我们三人路上也有个伴。” 我听完,湿了眼眶,其实这些年大家都过得不容易。 可要不是冯氏,我们早就死在了将军府的娼院里,草席一裹就是一生终了,像个不值钱的物件,连人都算不上。 是因为有她,我们才能浑浑噩噩地多苟活了这些年,就算因为救她而被砍头,我们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