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歪著头休息。 燕珍贪恋地摩挲他的腰身,心中欲念又起,又顾忌他身体状况,只能压下欲火,卧在白年身侧,抱住他,不多时便坠入梦乡。 白年静默许久,感到身后再无动静,把积存的一点点力气都凝聚在五指上,猛地翻身就掐在燕珍脖子上。可当两人皮肤刚一接触,一种难言的触觉从指间升起,十指连心,顿时让他骨酥筋软,竟是控制不住地跌在床上。 黑暗中,燕珍轻抚气喘吁吁的白年,低声道︰“好好睡吧,明日还要练功。” 白年平复著呼吸,极力抑制著战栗的躯体,道︰“你给我用了药?” 燕珍道︰“是你的师弟送的,对你我修习有极大好处。”说著,少年贴近白年的脸颊,在肖想已久的嘴唇上轻轻吻了吻,又伸出粉红的舌尖,舔了舔那道伤疤。 被少年触踫之处,无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