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。” 原来,赵寒聿的志愿是跟着顾茵茵走的。 我所有的奔赴,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。 我垂下目光,笑笑道。 “可能,北京太远了吧。” 就算是我考上的南大,离他考上的华东政法大学,也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。 可就这短短几百公里,大学四年我们都像两条平行线,从未见过一面。 连南京都无缘相见,又谈何北京? 见赵寒聿还要说话,我下意识别过头去,正好看见一群学生搬桌椅经过。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我连忙问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 路过的老师解释说:“学校的新教学楼投入使用,这栋老楼过阵子就要被拆了,我叫几个学生把里头的桌椅都搬出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