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清辞此刻的心跳——微弱,却带着濒死的不甘。“沈氏清辞,勾结废太子, 意图谋逆,陛下赐鸩酒一杯,全你体面。”内侍尖细的嗓音穿透寒雾, 鎏金托盘上的酒盏泛着冷光,倒映出她形容枯槁的脸。她曾是京城最负盛名的医女, 一手家传的青囊术能活死人肉白骨;她也曾是三皇子萧景渊捧在手心的“阿辞”, 信了他“待我登基,许你后位”的誓言,为他耗尽家传医典,替他医治暗伤, 甚至为救他胞妹,耗损了十年修为。可到头来,谋逆的罪名扣下,沈家满门抄斩, 她被关入诏狱,而萧景渊正陪着新封的贵妃赏雪。“贵妃娘娘说,你这双手太会救人, 留着终是祸患。”内侍不耐烦地催促,“喝吧,早死早超生。”沈清辞端起酒盏, 指腹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