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咳嗽。火舌舔舐着苏家别墅的梁柱,红木家具燃烧的焦糊味混着血腥味, 成了她生命最后一刻的背景音。顾晏就站在不远处,玄色西装沾了星点火星, 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。他手里捏着一份泛黄的账本,指尖划过“苏晚”的签名时, 语气淡得像淬了冰:“苏家通敌的罪证确凿,你去顶罪,是最优解。 ”苏晚望着他眼尾那粒浅褐色的痣——那是她从前总缠着他,用指尖轻轻摩挲的地方。 她曾以为这颗痣是温柔的象征,直到此刻才明白,那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假象。 “为什么是我?”她的声音嘶哑,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。顾晏抬眼,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:“因为你最听话。”最听话……苏晚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 她听话地放弃出国深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