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。 好一会儿,萧厌仿佛失去了耐心,再次追问,“到底有何事?” “表哥,温柔些好吗?” 沈清澜低着头,那颗泪滴顺着眼角滑落,滴落在地上。 萧厌心头一紧,“什么事?” 语气到底软了几分。 沈清澜扬起小脸,笑颜如花,“就知道表哥是在意我的,我决定把银子交出去,你这边派人跟着,不过咱们不必如此焦急,可以选择截胡……” 浽王是个极为谨慎之人,绝不会告诉那些士兵真正的主子是谁,所以他们是看令牌的。 而好巧,上辈子的她,曾偶然见过那令牌。 她将一幅画递了过去,“这是令牌的形状,表哥,可以令人去调查,看看大小,或者说,按照这图纸上的去寻找令牌……有了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