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梦,没有思绪,甚至没有“存在”本身的确切感知。只有一片绝对的、仿佛连“虚无”本身都已凝固的沉寂。 然后,不知过了多久。 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永恒。 一点极其微弱的光亮,如同穿透厚重冰层的、来自遥远水面的阳光,极其艰难地,刺破了这片绝对的黑暗。 紧接着,是声音。 并非真实的声音,更像是某种……被编码过的、带着欢快韵律和跳跃节奏的电子音效,断断续续,如同信号不良的老旧收音机在努力播放着一支儿歌。 光亮在扩大,声音在变得清晰。 苏拙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古怪的“上浮”感。不是身体的上浮,而是意识本身,被某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,从那片沉寂的深海中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托举起来,向着那片光亮与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