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缓慢浸润,边缘处那些细微的、几不可见的裂痕被一层柔光覆盖,如同春雪在晨曦下悄然消融。她的脸色从吓人的惨白渐渐透出一点淡粉,呼吸也平稳下来,只是唇瓣依旧没什么血色,像褪了色的蔷薇花瓣。 陆景深盘膝坐着,让她靠在自己胸膛,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悬在她眉心前三寸,指尖流淌着如同精密仪器般稳定的淡金色秩序之力。这力量与秦雨紧急调配来的、装在特制玉瓶中的昆仑“天心髓露”融合——那髓露散发着雨后青苔与雪莲混合的清冽气息——化作一条条细如发丝、温润如羊水的光带,小心翼翼渗入她神核深处。 他的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,有几滴落在他浅灰色的作战服前襟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他全副心神都用在控制那些“修复光带”上,哪怕最细微的波动都可能让本就脆弱的神核结构产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