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在羞辱她!也是在羞辱你自己!” 我站在原地,像一个局外人,看着这场因我而起的闹剧。 “她不是赝品。”沈敬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,“她就是软软。” “你疯了!”温泽痛苦地闭上眼睛,“我妹妹已经死了!三年前就死在那场空难里了!你清醒一点!” “她没死。”沈敬辞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,“她只是忘了回家的路,我现在带她回来了。” 他不再理会崩溃的温泽,拉着我的手,径直穿过人群,离开了画廊。 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第一次对那个叫“温软”的女孩,产生了一丝好奇和同情。 拥有这样一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,她真的会快乐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