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从背后环过来,手腕一颤,靛蓝色在水泥地上炸开。「别动。」他嘴唇擦过我耳垂, 湿热呼吸堵住所有退路。楼下奔驰车门摔上的声音让我脊椎发麻——父亲的人来了。 揉成团的通牒在积水里晕开墨迹。转身时秦烈举着的黑伞破了个洞, 雨水顺着他指关节往下淌,那些被画刀割伤的裂口泡得发白。「婉婉。」他声音压得低, 黑伞往我这边倾斜,「你说过信我。」管家站在巷口擦眼镜,雨衣下摆滴着水。「**, 董事长进icu了。」他递来新手机,「现在回去,还能见最后一面。」秦烈突然笑出声。 「你们豪门连演戏都挑暴雨天?」他踢开脚边颜料罐,「上个月才体检全a的人,说病危?」 「秦先生。」管家把病历拍在潮湿的墙上,「急性心梗。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