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泄身快感而不住颤抖,泪水已模糊了双眼,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著屈服与空虚,而彭烨那句冰冷而邪魅的低语:“这只是开始,美人儿,更深层次的折磨,才刚刚开始。”仍在耳边回荡,像一道咒语,将她拖入更深的绝望。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屈辱与麻木,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瘙痒仍未消退,似乎还在渴望着更猛烈的填充,这种“背叛”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。 然而,彭烨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他那双狭长的眼眸闪烁著猎人般的兴奋,仿佛在欣赏着他亲手驯服的猎物,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唤醒。 他那略显清瘦却充满力量的手臂,再次猛地将她横抱而起,朱黛儿的身躯瞬间失重,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,她几乎要惊呼出声,却发现喉咙早已干涩。 此刻,明月已渐渐隐去,夜色变得更加深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