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理直气壮,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。“那我工作怎么办?房贷谁还? ”我捏着手机,指尖冰凉。电话里传来我妈一声嗤笑:“工作能有你爸重要?再说了, 家里的三套拆迁房都给你弟林涛结婚用,你一个女孩子,要工作要房子干什么? 回来照顾你爸,以后让你弟给你口饭吃就行了!”1我脑子嗡的一声,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。手里的项目策划案散落一地,洁白的a4纸像是纷飞的雪花, 嘲笑着我的狼狈。“妈,你说什么?”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我说,家里三套拆迁房, 都给你弟了!”赵桂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尖锐得刺耳,“你爸现在躺在医院,半身不遂, 你必须辞职回来!这是你当女儿的责任!”责任?我心里冷笑。从我上大学开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