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十余名伤兵躺在地铺上呻吟。最里间的木板床上,刘云面色如纸,双目紧闭,胸口的白布被鲜血浸透后又换上新的,但很快又渗出暗红。 老医匠颤抖着手,用银针封住刘云胸前几处大穴止血。伤口在右胸偏下,箭镞虽已拔出,但伤及肺叶,每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。 “军师……主公脉象……”医匠不敢说下去。 诸葛亮立在床边,羽扇已不知丢在何处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掐进肉里。他盯着刘云惨白的脸,声音沙哑:“无论如何,救活他。” “可这伤太重,失血过多,又引发旧伤……” “我说,救活他。”诸葛亮一字一顿,“用最好的药,用我的血也行,必须救活。” 典韦、许褚跪在床尾,两个铁塔般的汉子此刻泪流满面。许褚一遍遍用袖子擦刘云额头并不存在的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