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。刀靠在墙角,刀柄朝外,随时能抓到。 门被推开。郑玉寒走进来,肩上扛着一个大布包。他把包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杜守拙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 郑玉寒解开布扣,拿出几包炒米、两块腊肉、一串风干的鱼。他一样样摆好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,打开,是盐巴。他把所有东西分类装进三个干粮袋,用麻绳扎紧。 “路上吃的,多带些总没错。”他说。 杜守拙点点头,继续往袋子里装干粮。他的左手腕露出一截刺青,是“守”字。风吹动窗纸,那道疤在光线下微微发亮。 郑玉寒蹲下身,检查杜守拙的行囊。他抽出一条绑腿,发现接缝处有磨损,便从自己包袱里拿了一条新的递过去。杜守拙接过,换上,没说话。 “你还是这样。”郑玉寒说,“什么都不说,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