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辞了,全心全意在医院照顾。你姐呢,她刚结婚,家里事多,以后你爸妈养老送终, 就全指望你了。”我妈刘芬站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,一边剔着牙, 一边理所当然地宣布着我的“新人生”。我看着她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姐姐林悦, 她手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,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。“那家里的拆迁房……”我轻声问。 “哦,对了,忘了跟你说,”刘芬一拍脑门,像是刚想起来,“三套房子, 我都写你姐名下了。你一个女孩子,以后总是要嫁人的,要房子干什么?你姐夫家有本事, 以后你有什么事,他们还能拉你一把。”我笑了,不是冷笑,就是觉得特别好笑。“好啊。 ”两个字,我说得云淡风清。刘芬愣住了,林悦也愣住了。她们准备好的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