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苏清颜,现在是我陈阳的女人。” “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 “再敢来这里聒噪一句,下一次,断的就不是手了。” 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柄柄冰锥,扎进赵天明的耳朵里。 说完,我收回手,转身走回沙发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赵天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顺着墙壁滑倒在地,捂着断手,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惊恐。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别墅,连那几个昏迷的保镖都顾不上了。 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 客厅里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 李管家和女仆们看着我的眼神,已经从轻视,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。 苏清颜还站在原地,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个壮汉,又看看云淡风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