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字碎成几片,木屑溅到我裙摆上。我握着槌柄,虎口发麻。脚步声从廊下压过来, 黑压压的卫队围住院子。萧景琰拨开人群站到最前,墨色常服下摆沾着晨露。 他盯着地上的碎片,喉结动了动。「苏绾宁。」他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,「跪下行礼。」 前世我确实跪了。跪着哭求他信我,求他看在我们三年夫妻情分上。结果他拂袖而去, 留我在这合欢殿冻死最后一个雪夜。我甩开木槌笑出声。「王爷晨安。」 屈膝行了个摇摇晃晃的礼,转身就往小厨房冲。青玉案摆在灶台边, 柳如眉的血燕还在盅里煨着。我抡起陶罐砸下去,玉屑和瓷片噼里啪啦炸开。 黑甲卫冲进来扭我胳膊时,我正把炖盅往窗外扔。「够了!」萧景琰掐住我手腕, 「疯够没有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