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摸那孩子头:“既来了,就都别走。”当晚外室母子暴毙,小姑子哭着指认我。 我掏出一把带血匕首:“妹妹慌什么?下一个才轮到你。”寒意刺骨。 像是有无数细密的冰针,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,最终攫住了心脏,猛地一攥。 沈银烛骤然睁开眼。入目是熟悉的缠枝莲纹帐顶, 空气里浮动着浅淡的、她平日最惯用的安神香气息。可那股子弥散不去的血腥味, 混合着穿肠烂肚的剧痛,却仿佛烙印在魂魄深处,挥之不去。“夫人,您醒了? ”贴身侍女云袖的声音在帐外响起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询,“二**方才派人来传话, 说是新得了一盆罕见的墨菊,请您过去一同赏看呢。”二**。顾香雪。墨菊。这几个字眼, 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