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展厅正中央,《五年》前围观的观众最多,画中女子从废墟中站起,身后是燃烧的过往,面前是破晓的天光。 “很震撼。”李策展人站在我的身边,“特别是这幅《重生》,我能感受到其中蓬勃的生命力。” 我微笑致谢。余光里,看见董锴独自站在展厅角落,深色西装几乎融入阴影。他来了有一会儿了,却始终没有上前打招呼。 画展很成功。艺评人不吝赞美,收藏家争相询价。直到闭馆时分,人潮才渐渐散去。 小悠忙着清点展品,我独自站在《五年》前。 “这幅画,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让我无地自容。” 董锴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。他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更加消瘦,眼里带着血丝。 “每一笔都是真实的。”我没有回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