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,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变形,如通此地盘踞的罪恶与恐惧。 刀疤李的心理防线终于在“诛九族”三个字下彻底崩溃。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,先前那点亡命之徒的硬气被碾得粉碎。 冰冷的石地透过薄薄的囚衣渗入骨髓,却远不及他心底泛起的寒意。 他用力以头磕地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带着哭腔喊道。 是……是兵部衙门的王主事!王振王主事! 他……他给了我一百两银子,让我去找张谦,吓唬他,让他把嘴闭紧。 千万别乱说话……我,我发誓,我没想杀他啊!天地良心! 我只是推搡了他几下,他……他自已没站稳,脚下一滑,就……就掉进荷花池里了! “王振?” 一直静立旁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