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,将魔祖残念的竖瞳牢牢困在中央。暗紫色的光柱一次次撞击在阵法屏障上,震得符文簌簌作响,却始终无法撕裂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。黑风岭的山林在余波中震颤,枯叶纷飞,尘埃弥漫,空气中残存的魔息被阵法之力不断净化,渐渐消散。 云澈瘫坐在地,胸口的空洞感阵阵袭来,混沌髓离体后,他的神魂与经脉都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四肢百骸的隐痛。他望着阵法中央缓缓旋转的混沌髓,那抹柔和的光晕里,正隐隐流淌着克制一切邪祟的力量,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本源。 “阵法……撑不了多久。”玄空长老的声音嘶哑干涩,他盘膝调息,指尖的金光微弱得几近透明,“魔祖残念的力量远超我们预估,混沌髓的加持只能暂缓其破封之势,若找不到彻底根除之法,四域终究难逃一劫。” 苏清月扶着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