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马车早已候着,车夫是萧璟的亲卫之一,见他这副模样,不由多看了一眼:“王子昨夜没歇好?” “没、没有,睡得挺好。”脱里胡乱应着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薄红。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车厢,放下帘子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 马车晃晃悠悠驶向皇城东南隅的内学堂。 脱里靠着车壁,怀里紧紧抱着书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。 昨夜的一切,在黑暗中反复回放。 萧璟俯身靠近时带来的、令他瞬间清醒的压迫感; 被稳稳抱起时,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和力道;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和喉结; 还有自己……竟敢蹭进他怀里的“大胆”举动。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,每一次回想都让他心跳失序,脸颊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