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双腿上是厚重的石膏,动一下都会觉得全身剧痛。 江母守在床边,见他醒来,悲喜交加:“阿宴,你终于醒了,只是你的腿恐怕会落下终身残疾” 她抹去眼角的泪花,抽咽道:“你怎么这么傻,我在海外还有些资产,就算破产你也不用跳楼自杀啊。” 江宴的脑子一片混乱,嗓音沙哑:“我昏迷了多久?愿愿呢,愿愿在哪?” 江母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“她已经答应了许临风的求婚,马上要嫁进许家了!” “这一年来你为了她连集团的事务都不管不顾,才会导致江氏破产!现在怎么又提起她了?” 江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声音里带着急切:“你说什么?明明愿愿爱的人是我” 他不顾疼痛,挣扎着起身,拿起手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