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骨头似的,软软地倒进郑阳怀里。 “呼——终于问完了,一百个问题啊,比调一天酒还累。”清朗把脸埋在郑阳结实的胸膛上,蹭了蹭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、混合着淡淡酒渍清洗剂和独属于郑阳的干净气息。 郑阳的手臂自然地环上来,将他圈紧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披散的长发。他的下巴搁在清朗发顶,声音透过胸腔传来,带着低沉的震动:“嗯。但…不讨厌。”回答这些问题,让他也梳理了一遍他们的感情,那些或甜蜜或笨拙的过往,此刻回想起来,心底只有一片温热的熨帖。 “当然不讨厌,让全世界知道我们郑老师有多好,我乐意得很。”清朗仰起脸,桃花眼里盛着细碎的光,手指调皮地戳了戳郑阳的脸颊,“不过郑老师,你最后那句‘吾乡’说得可真够文艺的,跟谁学的?嗯?” 郑阳捉住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