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勒马驻足。 一条宽约三丈的康庄大道如褐色绸带般在山间蜿蜒,路面被石碾反复压实,两旁挖有排水沟。 数千名赤膊的南蛮汉子仍在远处挥汗如雨,号子声与铁器凿石的叮当声在山谷间回荡。 大道两侧,数百亩荒地已变了模样。 黑褐色的泥土被翻得松软如糕,整齐的田垄如刀切般笔直。 田埂上堆积着腐熟的草木灰和牲畜粪便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肥料混合的特殊气息。 南落正站在最高的田埂上指挥,他黝黑的脸庞被晒得层层脱皮,嘴唇干裂出数道血口,汗水顺着脊背流下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两颗燃烧的炭火。 他看见秦牧歌,身子一震,顾不得满脚泥泞飞奔过来,脚下一滑险些摔倒: “主公!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