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官攫住了他。他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彻底崩坏的废墟,而是木屋那熟悉的天花板 ——粗糙的原木纹理,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。 他躺在他自己的床上,身上盖着柔软的亚麻薄被。 窗外,不再是扭曲的色块与裂缝,而是恢复了模拟的、宁静的夜空,星辰稀疏,月光如水银般洒落,透过窗棂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安静的光影。 一切都静止着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、脆弱的平静。 他猛地坐起身,动作牵动了酸痛的肌肉,让他倒抽一口冷气。 环顾四周,木屋完好无损,仿佛昨天那墙体的裂痕、濒临崩塌的景象只是一场噩梦。 但他体内那近乎枯竭的虚弱感,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记忆,都在提醒他那一切的真实。 晧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