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简陋的房间中、吟咏着奔放高昂的乐曲……他的眼睛洞悉着我的欲望,他的身躯监禁着我的灵魂;他的汗水稀释了我的意志,他的精液充盈了我的渴慕。那些我们所共同制造出来的雪色产物,在我们的胯下和腹间黏腻地攀爬与胶着,似要将我们紧紧地相连与互通。这算是我头一次,把豪叔当成一个男人而不是我的叔叔来看待。就跟其他的男人一样,豪叔对於我的身体也是极尽所能地需索与钻营,然而不同的是,在我们的身上,却多了一层血缘的牵绊。於世俗的常理中,那是一种禁条,但对於现在的我来说,那却是我唯一的救赎。一次又一次、一回接一回,就像是要将我审视到底、摸索透彻般地寻幽探胜、细研慢磨,直到在我体内攀至欲望的顶端、溅出满足的沫浪……他一手握住我的手腕,一手纠缠我的头发,在中途喘息的时候,发出轻微的低喃:「你的发你的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