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旧伤因狱中湿冷隐隐作痛,却依旧脊背挺直,望着铁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沈炼被狱卒推搡着进来,身上带着刚受刑的血污,却咧嘴一笑:“督师,我来陪你了。” 袁崇焕扶住他踉跄的身躯,眼中满是痛惜:“你何必如此?东林党早已布下罗网,你这是自投险境。” 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”沈炼咳着血沫,坐在冰冷的石地上,“督师为国戍边,却遭奸人构陷,我若袖手旁观,何颜面对天下苍生?”他凑近袁崇焕,压低声音,“我入狱前已将东林党伪造书信的破绽告知御史黄道周,他暗中联络了几位正直官员,正在搜集左光斗等人贪赃枉法、勾结阉党的证据。只是崇祯帝多疑,若无实打实的凭据,恐难撼动他们的根基。” 袁崇焕颔首,目光锐利:“左光斗伪造的书信中,提及‘后金岁贡万两’,但东江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