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。 这场雨来得突然,去得也突然。清晨还是晴空万里,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,晒得人懒洋洋的。我坐在医馆门口晒药材,当归、黄芪、党参,一排排铺在竹匾里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街上的小贩照常出摊,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布匹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很。 可午时刚过,天色就暗了下来。 那暗不是慢慢来的,是忽然间压下来的——像有人在天上拉了一块巨大的黑布,把太阳严严实实地遮住了。乌云压得很低,低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,沉甸甸的,像要塌下来似的。空气变得闷热,连风都停了,街上的狗夹着尾巴钻进屋檐下,鸡也早早地进了笼。 紧接着,雨就落下来了。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,而是瓢泼大雨,砸在青石板路上,溅起一朵朵水花。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,形成一道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