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越往西北走,景象便越发荒凉。天空是那种饱经风沙打磨后褪了色的苍青,大地则是枯黄与铁灰交织的粗粝调子,偶有几丛耐旱的荆棘灌木,也都长得张牙舞爪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 队伍沉默地前行,只有马蹄声、风声和偶尔响起的兵器与甲胄碰撞的轻响。北疆的战士们久经沙场,早已习惯了这种行军氛围,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都比平时更加锐利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看似空无一物的荒野。他们知道,这次的任务不是剿匪,不是平叛,而是去面对连总负责人都称之为“前所未有”的地脉灾变。未知,往往比明刀明枪更让人心底发毛。 李铮策马行在队伍前列,圣杖横在马鞍上,任由它随着马匹的步伐轻轻晃动。他看似在专注赶路,实则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身后的队伍,尤其是那两位“客人”身上。 冯吉和赵统领被安排在队伍中段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