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此等事项也无权过问,师兄问我,岂不是问道于盲,对牛弹琴?四大院首,除了佛学院银轮师叔,其余都恨不得弄死我而后快,也包括你,现在,吃不上饭了你来问我,我又能如何?我还能给你变出粮食来?我可以不食五谷了,谁饿得慌自己想辙去,我不管,也管不了!” 典作如竹声音明显变得阴狠,道:“你和朝廷的人没来的时候,拓尔寺可曾缺过一粒粮食?如今居然断绝寺院的粮食供应,还不是你带回来的祸端?谁不知道你和朝廷沆瀣一气?没有你和那个宋思明内外勾结,行此下作手段,拓尔寺会缺粮食?你们无非是想利用这个办法,让我们拓尔寺屈服而已,实在太过分,也太卑鄙!” 佛子看着典作如竹,似笑非笑,道:“佛门本就是清修之地,受百姓供养,既受百姓供养,本应解百姓之忧,急百姓之难,扶危济困,普度苍生,可是,这么...